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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部分

话本妇女解放记-第24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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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彩虹捡起那书,翻了几页,见上面都是些金冠衙内,玉面书生的,不由得恨恨骂道:“平日家看这些王孙公子,怎得今日就被那糙汉勾走,连妹子都不管了”,于是撇下那书,愤愤睡了。
  那书被撇得损了几页,扔在地上,好不可怜。等月光照进来,封面上“黑风神将”几个字,委委屈屈地挤做一堆。不一会儿,那月牙钻进黑云里,屋里甚么都看不见了。
  先不提那王家酒楼之事,却说这李盛日日在湖畔给岑行首捧场,却连句话儿都没搭上。
  正垂头丧气地走在湖边,忽得忆起那金漆篱门内的赵宗子,有些怨他与冯瑜相谈甚欢,迁怒起来不想再见到他。谁知那两只腿儿却不听话,直往那金漆门处拐。李盛便一边骂那不争气的腿,一边往金漆门摸去。
  等到了金漆门外,那细竹依然,院里又多了棵黄黄白白的花。李盛见这花黄得不正,又白得不亮,花瓣也碎碎的,乱蓬蓬一团。正感叹这花毁了一院清贵绿色,却听得耳边嗤笑一声,却是个锦衣官人,身边还带着冯瑜。
  李盛见了那锦衣珊坠,知道是贵人,急忙低下头来。又暗恨冯瑜没有同窗之谊,见自己出丑也不提醒一句,便用眼角去斜那冯瑜。
  锦衣赵官人见这青衣小子竟敢向自家心肝甩脸子,不由得冷哼一声,又见这小子被自己吓得抖了一抖,那质朴可爱的样子,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于是暖了脸儿,温和地笑了一笑,邀请他进这金漆篱门。
  李盛见这官人虽然有些薄怒,却又不计较自己失礼,又邀请自己,开始心花怒放起来。虽然这锦衣官人没赵宗子清隽俊秀,倒也是器宇轩昂,那身锦衣也比赵宗子的白衫耀眼多了。
  瞧那冯瑜正因自己也攀上贵人,气得脸色发白,还说着酸话要阻拦我哩。噫!待我用苏秦之才征服贵人,再来好好对付你。
  却说这李盛正昏头昏脑跟着往里走,却被拦在了园子里。等了一会,有美婢娇僮搬来酒具酒令,桌椅地毯,就在那丑丑的黄花旁安置了起来。
  李盛正摸不着头脑,却见那苍白着脸儿的冯瑜竟缓了过来,两颊也转回了颜色。又一会儿,那白衣的赵宗子也进了门,也被请到这边。李盛本以为锦衣的官人更尊贵些,却见那白衣宗子坐了上座,锦衣的还要先向他行礼哩。
  李盛心内吃惊,暗自警醒,万不能以貌取人。正想着,却被锦衣官人叫住,要给这黄花题首诗哩。
  看着这不知是牡丹还是芍药的花,又一点儿都不娇艳,怎能套用甚么“露华浓”,“真国色”的典故呢。李盛心内发苦,却也知机会难得,只得凑出四句咏清芳来:
  “凤尾细细玉露滴,满眼碧色子衿晴。平生不曾品仙卉,黄耀篱门睿锦轻”。
  那白衣士子服的赵宗子听得这粗制滥造的几句,皱了皱眉头。锦衣赵官人听得“子衿”,“睿锦”,倒是笑了笑,说道:“我们兄弟虽是宗室,却也不是官家胞兄,怎得和这花中帝后同题诗中,被那言官晓得,定要有麻烦的”。
  李盛听得这马屁竟拍在马腿上,连忙告罪。虽然心疑这花是牡丹,却说不出品种典故来,不敢再做诗。那赵宗子见了,又叫一旁赏花的冯瑜,也做首与他同窗一样的七言绝句来。
  那冯瑜听得,将手中之酒一口饮完,吟诵道:
  “太和一去不相逢,都胜赤锤压金洪。若使黄楼道妆成,北上兵甲又一功”。
  赵宗子听了这诗,说道:“那金朝武勇,岂是南边老道就能攻克的”,又沉思一番,说道:“你是说前日朝廷里有人奏请,要官家丹诏那海宁贞静仙子去敌金兵么。大楚开国近两百年,也没听过有哪位神仙受诏书的”。
  那锦衣官人笑道:“三哥,你可得当心,这猫儿有利爪哩,说不得哪天跑去当了都胜将军,要去徽州杀敌了”,那赵宗子也看向冯瑜,冯瑜却低下了头,一句儿也不说。
  李盛听得乱七八糟,却总猜不出那花儿是甚么。又听冯瑜都扯到北上收复了,那两位贵人也没生气,说不得是主战派的。
  要知道现在官家要主和,连几位相爷都换成主和派的哩。怪不得这两位做不到宰辅,看来也没甚么攀附的需要了。
  李盛只觉得自己蠢透,竟和这些闲散宗室坐在大太阳底下,赞那棵丑黄花。又见那两位总是逗着冯瑜说话,心道果然是旁宗远支,连冯府尊的秀才衙内,都要捧进手心。
  正要找借口告辞,却听那赵宗子说了一番话儿,只惊得李盛三魂去了两魄,咬牙切齿地嫉妒起冯瑜来。

☆、第33章 解元炼金丹

  话说李盛正要告辞,却听得那三人不再赏花,反倒说起这次会试来。
  只听那赵宗子说道:“去岁青梅煮酒谈到的几位俊才,除了丢了功名的韩游;其余都在榜上”,锦衣赵官问了甚么是“煮酒谈宦途”;又听得韩游果真因色误事,沦入商贾;便笑道:“妙哉;三哥竟通这奇门相术”。
  又说:“听得这冯瑜日后宦途不佳,三哥没替他消解么”;见那冯瑜脸色发白;便又笑道:“是了是了;那龙涎汤一喝,仙桃一吃;有甚么消解不了的”。
  赵宗子见冯瑜面上苍白,甚是可怜,便护道:“十三弟;我拼着一身‘修为’,定要保他作个探花郎,你若也想寻个可怜儿,再去寻别个吧”。锦衣赵官人听了,才罢了。
  李盛听得这两人打着机锋,心里又嫉又妒,原来这赵宗子竟有仙法,还能护着冯瑜做个探花郎,自家寒窗苦读,却无人提携,顿时气苦起来。
  那赵十三见李盛垂下脑袋,像只狗儿一样笨拙可爱,便笑道:“三哥你心喜那可怜猫儿,我倒想逗逗愚笨狗儿”,见那愚笨狗儿还呆呆听不懂机锋,不由得笑了出来。
  李盛听得这两兄弟将冯瑜比作猫儿,心叹冯瑜为了科举,竟做了宗室子弟的奴仆猫狗,真是不要脸。却又暗羡冯瑜有此机缘,不禁悄悄去瞄那赵宗子,谁知那赵宗子却嫌弃似地蹙了下眉头,拉着冯瑜去另一边了。
  见自己被嫌弃,李盛不由得心灰起来。又见那冯瑜装扮齐整,肤白体纤,怎么看都比自己体面,更加失落。正垂头丧气间,却听得耳边有人发笑,原来是那锦衣官人,正斜着眼儿瞧着自己哩。
  李盛被唬了一跳,又自惭形秽,只是低头不语。那锦衣官人倒是搭起话来,聊那些科场旧事,引得李盛竖起耳朵。
  只听那赵十三说道:“这科场之事,最是黑暗,又没个定种。该中的,有遇到鬼神来搅局的;不该中的,又有鬼神来帮衬的,这些事体,你也该是听过的。但那中或不中,有凡人来运作的,可曾听得?”
  李盛说道:“江陵副使李郎君三拆仙书的话本,我确是晓得。每次科场总有被鬼神搅局谋命的,也是听过。这凡人来运作的事体,岂不是那科场舞弊案?若闹了出来,却是要斩首的”。
  那赵十三却笑道:“揭了出来的,都是些蠢才,才说是凡人来运作。那些鬼神帮衬的,可真是鬼神?就算拆了仙书的李郎君,不也是白衣人写给他的么”。
  见那李盛还在呆头呆脑,听不懂话头,赵十三不禁扶额暗叹,还是那伶俐猫儿聪明。又见李盛蠢得可爱,终究发了善心,点拨两句:“譬如本月的府试,三甲不出李杜王矣”。
  李盛听得心惊,却也半信半疑。又饮了几杯酒,那赵宗子却换了件衣裳,带着走路蹒跚的冯瑜过来。李盛听得是冯瑜跌跤,带得赵宗子脏了衣裳,便暗笑冯瑜笨拙,惹恼贵人。
  谁知那赵宗子也不恼,反倒十分亲切,又叫人送来两只礼盒,说是预祝二位乡试中榜。李盛随着冯瑜告辞离开,回到家里辗转反侧,忽得惊醒,连骂自家愚笨,错过机会,后悔不提。
  等到府试一过,问得那前三甲的姓氏,排起来果真是李杜王,越发捶胸顿足,恨不得立时飞到赵十三身边,再问个仔细。又见那冯瑜也来看榜,便涎着脸儿向冯瑜搭话:“冯兄,那十三官果真是神人,能否替小弟引荐引荐”。
  谁知那冯瑜却说了甚么“与虎谋皮”,“有去无回”,还推却了此事。李盛气得发昏,只能眼睁睁任他走了。
  李盛往回走,越想越气,你冯瑜不就凭个府尊老爹么,有甚么可神气的,还做了别人猫狗奴仆。我李盛满腹文墨,却无人提携,真是时也运也。
  正嘟囔着,却见那赵十三换了身华衣宝带,正和一位骨秀纤长的学子说笑哩。李盛心内大喜,却妆个恰巧遇到的模样,向赵十三寒暄起来。
  还没说两句,那赵十三便向李盛介绍起身边这位孟解元来。李盛见那解元人物出众,又妙语连珠,心中折服。又听那赵十三说着暗语,瞥着自己,忙忙也随着话头走,十分殷勤。
  赵十三见这呆子竟晓得话头,微微一笑,说是隔日不如撞日,便邀两位去金漆篱门饮酒罢。
  好巧不巧,又坐在那丑花旁。那孟解元竟赞叹起来,说这株黄楼子夏季开花,实属罕见,又佩服赵十三连这等异种都寻得来,真是手眼通天。眼看着就要长篇大论,赵十三忙忙拦住,又叫来酒菜,三人便享用起来。
  酒过三巡,话头渐渐转到志怪上。那孟解元说道:“十三官人不知,我前些日收留个落拓道人,虽衣衫褴褛,却有一手烧银的好本事,能母银生子,炼成丹头哩”。
  那赵十三听得,笑道:“平日只说我家三哥神神道道,没料想你也好这一路”,又问道:“那道人有甚么神通”。孟解元回道:“那人能丹砂化金,铅汞成银,只要一粒黍米大的母银,就能收回一炉子白银。那道人只让我出了十两本钱,其余丹炉法器都是他自带,十天不到,我已收回千百两哩”。
  李盛听了,惊得不能言语,赵十三却问道:“那生出来的金银,是他随口说,还是已经给了你”。听得是银子到手,连日里的饭食钱都返给那解元,还说过几日要炼能增加气运的金丹哩。赵十三看不懂这是什么路数,心内又好奇得紧,便相约一同去孟府看看。
  李盛听得那气运金丹能使普通士子中举,也满脸带笑,跟着去了。却见那道人竟是个胸前虬龙劲结,两臂虎虎生威的壮汉,不禁心内疑惑。赵十三也被这壮汉惊住,好半天才道,要见识一番天师的本事。
  那道人本倨傲不语,听得是天潢贵胄,才取出个小丹炉。又作张作智一番,炽起炉炭,丢入一个银角子,将几两铅汞并着些草药倒进丹炉里,盖上盖子,嘴里念着些甚么“黑山出银母,黄牙结白雪”。不一会儿,那炉子竟冒出五色的烟,等倾倒出来,却都是雪花似的好银。
  赵李二人见了,半晌不能言语。那孟解元却喜不自胜,又请他义兄讲讲妙法。
  谁知这道人只说,吕纯阳祖师爷留下丹砂化黄金的法子,是为了救济世人,等五百年后,又会复原本质。自家为孟解元炼丹,是因为蟠桃会上曾相逢,注定要牵绊几世的。其余旁人,早早散了的好,没有仙缘偏偏要结,要招灾祸的。
  那解元见他义兄说出这等不恭敬的话,连连向赵李二人赔罪。李盛还未说甚,赵官人却笑道:“我是没有仙缘,却有问道之心。若能在贵府住几日,观几次仙法也好”。孟解元本就有攀附之心,见状更喜,立即呼奴唤婢,洒扫置办起来。
  那李盛被晕乎乎地引进单间客房里,赵官人却暗暗留心房屋布局,暗暗记下了丹房的位置,到了夜里,众人眠下后,便偷偷奔向丹房。
  只见那丹房还是日间的摆设,却在地下多了张榻儿。赵官人在外面偷偷窥了半宿,却只有那道人坐在蒲团上,没有任何异常。
  那赵官本就有个妆神仙的三哥,哪会信这道人的把戏,一连三天都猫在丹房外,只想捉个现成。那李盛却是日间请教解元破题,夜里倒床大睡,若是碰见道人,就涎着脸儿攒臀捧屁,求道人炼颗金丹与他。那道人不喜这等谄媚做派,早躲个干净。
  话说赵官人已是三日未眠好,早头晕眼枯得不行。本想让李盛做个臂膀,谁知这蠢货竟对那神道十分相信,还天天去堵那道人,对自己也不热切了。想到此处,赵官人便冷哼一声,果真是小家子气,上不了台面,还不如那小猫儿有趣。
  赵官人熬到第四夜,本按着旧路摸向丹房,却眼错不见跌了一跤,滚到房外花园子里。这官人本就困得慌,滚倒后两眼一闭,竟是睡着了。
  等到了下半夜,蚊虫多了起来,扰得他醒转过来。见那丹房黑魆魆的,不像往常,便悄悄爬起,缩在窗边偷听。
  话说孟解元本就稀罕这丹房,下令夜间府里除了义兄,不得有任何人靠近。那赵官人少时好武,凭着灵巧身手才躲过守卫,便夜夜来偷听。本以为房里没人,正想溜进去掀那丹炉,却听得里面竟有喘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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