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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部分

寻情仙使-第64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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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你还没完了?李永生越发地不高兴了,于是侧头看他一眼,“还没请教,汤师叔是哪个本修院出身?”
  汤昊田的嘴角,登时抽动一下,半天才哼一声,“我是京城刑捕专修院出身。”
  京城刑捕专修院?李永生的嘴角一抿,这不是第九大刑捕专修院吗?
  中土国刑捕专修院,有公认的八大,第九大……那就是跟博本刑捕专修院类似了。
  李永生微微颔首,“原来是弃官从商,汤师叔果然有大魄力,不同凡响。”
  有你这么骂人的吗?汤昊田的眼睛微微一眯,他确实是制修,但是专修院出来的修生,想入制修是很不容易的,除非是那些比较冷僻的专修院。
  然而刑捕专修院,可谓是最不冷僻的专修院,很多结业的修生,连捕房都进不了,只能去其他部门打杂。
  汤昊田能成为制修,也不是在捕房里熬出来的,而是做了几年生意之后,手里有了点钱,硬生生拿钱砸出来的。
  怎么拿钱砸?这很好办,通过大量气运的冲刷,久而久之,将修为硬生生地拔高到制修。
  前不久李永生要“把玩”几天的奖牌,结果恶了院长赵平川,而博本院如果将奖牌收走,会将其归纳到气运室里。
  气运室就是可以受到气运锤炼的地方,运修在那里修行,进度是很快的。
  总之,不是所有的制修,都是本修院出身,只要有钱有势力,自家资质还不算太糟,成就制修没有多大的难度。


第八十九章 莫名的风波
  很多有钱的老板,就是这种手段成为制修的,汤昊田也不例外。
  然而他最不喜欢提的,也就是这一点,听到这话,他哼一声,转身离开了,连招呼都没打一个。
  李永生也不管他,依旧端着茶水,淡淡地看着小平台上的演出,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
  等到子初时分,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半左右,小平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,表演结束了。
  书苑里却还有十余个亮着灯,有人喝多了酒,在引吭高歌,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。
  孔总谕还在跟她三个同窗喝酒,高声谈笑着。
  粉色衣裙的陈师姑喝得兴起,四下看一看,少不得一抬手,“那个,小梳子家的小男孩,过来陪师姑喝两杯。”
  “早该如此了,”黑衣的刘师姑拍手大笑,“有酒有菜有同窗,岂能没有佳人相伴?”
  尼玛,李永生脸上的肌肉抖动两下:诸位师姑,咱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?
  “永生,过来喝两杯,”孔舒婕也嚷嚷了起来,“别给我丢脸,把她们给我放翻……伺候得师姑们满意了,以后有事就找她们。”
  “放翻……还要伺候?”陈师姑捂着嘴笑了起来,一副放浪形骸醉态可掬的样子,“小梳子你现在说话,越来越下流了啊。”
  “下流又如何?”孔总谕一拍桌子,得意洋洋地发话,“见过这么帅的修生没有?我的弟子,我的……他若脸上没有伤,你口水都得流到脚面上。”
  要不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,四个女人,两千只喝高的鸭子,会怎么折腾,那也是可想而知的,男人固然爱看美女,女人何尝不喜欢调戏帅哥?
  “他脸上的伤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网红脸的汤师姑摇摇头,大着舌头发话,“这他么的谁干的?啊?谁干的?”
  “几位师姑,喝开心就好了,”李永生见这三位都这样了,少不得劝一句,“这子正都过了……还要喝啊?”
  “明日旬休,”粉色衣裙的陈师姑又抬手招一招,“来,坐师姑这儿,跟师姑说一说,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  李永生求助地看孔舒婕一眼,发现孔总谕看都不看自己,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。
  一坐下,他就发现坏了,师姑们是喝了不少,但是酒量远远不止这些,陈师姑要跟他一杯换三杯,“……你不给师姑面子,总得给你家孔总谕点面子吧?”
  本来嘛,这四位除了黑衣的刘师姑还是高阶制修,那三位都是司修了,陈师姑还是高阶司修,这点酒真不在话下。
  不过她们有了酒意,就能借着这点酒意,说一些出格的话。
  孔舒婕终于逮到机会了,将李永生被军役房捉走的事情,原原本本说一遍,最后义愤填膺地说,“……现在的军役,越来越不像样子了,谁家的本修生会服兵役?”
  然而那三位关注的重点,完全不在服兵役上,粉色衣裙的陈师姑愕然地看着李永生,“原来收音机……竟是你搞出来的?”
  她是京城农司的副掌农,前些日子突破了高阶,正考虑去哪个郡的农司,做个掌农呢,对于博灵郡农司的消息,她也比较关注。
  “侥幸而已,”李永生干掉杯中酒,不动声色地回答,“本来打算献给今上,为庆典贺……哪曾想就横生枝节?”
  陈师姑斜睥孔舒婕一眼,“赵平川不保他?”
  只这一句话,就证明这姐妹几个,确实感情深厚。
  赵平川在博灵郡算号人物,但是在京城,那是司修满地走,制修多过狗,京城的农司副掌农,要不是刻意注意,怎么可能知道博灵本修院老大的名字?
  “赵平川嘛,呵呵……”孔舒婕斜睥李永生一眼,微微一笑。
  她当然知道,赵老大没有力保李永生,她甚至猜得到,赵院长是为了什么不出头。
  不过这种事,她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,永生还年轻,有些东西知道得多了,对他的成长不利,“你们农司的老朱,做事有点不地道啊。”
  “那厮快到点儿了,只知道捞钱,”陈师姑冷哼一声,“要不部里老大保他,汤圆早就请他去喝茶了。”
  汤圆就是法院的汤师姑了,她没接这话茬,而是又看了李永生一眼,“你恨他吗?”
  “当然,”李永生微微一笑,“他要强买我的东西,我为什么不恨他?”
  汤师姑的眉头微微一皱,“其实问题在军役房的连鹰身上,农司的胆子没那么大。”
  她这话一说出口,别人都不吱声了,军役房一向是比较敏感的地方。
  “喝酒吧,”李永生不想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,举起杯子,对着黑衣的女制修示意一下,“刘师姑,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  刘师姑干了这杯酒,想一想之后,憋出一句话来,“你说的这个收音机,涉及面太广,有点磨难是正常的……你也不用灰心,不经历点打击,怎么能叫男人?怎么配得上小梳子?”
  “你找死吗?”孔舒婕一拍桌子,眼波流转……
  一群人足足折腾到丑初时分,也就是过了两点,才轰然散去。
  马车依旧在外面等着,车夫的头一点一点的,都已经进入了梦乡,但是客人丢了一块银元,他必须等着——贸然离开不是不可以,但那要面临丢掉工作的危险。
  上车之后,孔总谕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发话,“她们的话,你姑妄听之……三个师姑都是好人,不会害你,但是你长得太俊,轻易去求她们,反倒招去闲话。”
  原来今天这四个女修,听起来出言无忌,很是有点管不住下半身的感觉,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,大家只是老朋友见面,随便开开玩笑。
  不过话说回来,四个女修都是非常杰出的,京城研修院出身,要相貌有相貌,要才华有才华,所以哪怕是在家里,也不是唯唯诺诺听夫君话的乖乖女。
  比如说,汤师姑只是法院的一个中阶司修,她的伴侣是巡荐房的高阶司修,家世也很是了得,但是家里面她说了算——她逮住他好几次偷腥了。
  中土国不讲究男女平等,但也没有绝对的歧视,她身为大妇履历考究,真要计较的话,夫君也得不到半点好处。
  而陈师姑和刘师姑也是如此,自身底子硬,说话自然就大声。
  同窗聚会,相互之间开点小玩笑,这算多大的事儿?
  不过孔总谕明显还是有点喝多了的感觉,“同窗一场,我也不好说什么,但是永生啊……把刘师姑招呼好了,京城里你就不用太担心了。”
  “刘师姑?”李永生的眉头一皱,你同窗里,还就只是她是制修啊。
  孔总谕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,少不得哼一声,又白他一眼,“我会骗你吗?”
  合着那刘师姑名唤刘白莲,专攻医术的,在京城中名头极响,她的医术师尊,是号称南杨北柳的柳大师。
  第二天,李永生起得也不晚,发现孔总谕的房门紧闭,他也没去骚扰,而是下楼去食堂吃早饭。
  客舍楼食堂的饭菜,比博本院的食堂强很多,不过这价钱……也强出很多。
  他的饭量大,一个人就吃了价值两百钱的早餐,就这还是刚刚饱。
  吃完饭,他去湖边溜达,山庄风景很优美,空气更是格外地好。
  不过非常遗憾的是,他绕着湖没走了多远,就被两个高鼻深目的粗壮汉子拦住了,瞪着眼睛,冲着他哇啦哇啦大喊。
  李永生抬手掏一掏耳朵,微笑着发话,“说国语!”
  见他这副反应,一个脸上有刺青的家伙一抬手,就向他推去。
  李永生被推得倒退两步,然后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,“明明是人,为什么说鸟语?”
  “你找死!”另一个汉子闻言大怒,抬手就是一道白光,斩向他的左肩——这两人都是制修的修为。
  李永生身子一闪,让过白光,然后往前一欺,人影一晃,就已经将那汉子抡了起来,“咔咔”两声轻响之后,那汉子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,直接被扔进了湖里。
  脸上有刺青的家伙,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见到同伴被扔进湖里,他一开始还想奔着湖而去,然后想到自己不会水,少不得大喝一声,掣出腰间的弯刀,冲着李永生斩下。
  这一刀势大力沉快捷无比,刀头还有白芒吐出,将制修的实力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  要杀人吗?李永生身子一闪,让到对方身侧。
  不成想这汉子是真的恼了,一刀落空之后,反手就斩了过来,然后脚步前抢,又正面对上了李永生。
  这是真正的刀招了,势大力沉不说,看着他腰肘发力的方式,并没有使老,明显还留有后手的变化。
  李永生身子又一晃,似乎还要用身法避让,不过下一刻,他又回到原来的位置,飞起一脚,狠狠地扫在了对方的脸上。
  嗵地一声闷响,刺青大汉硬生生地挨了这一脚。
  然而,这厮面部的防御极强,身子只是微微一晃,然后摇摇脑袋,又是一刀斩下。


第九十章 刀伤何来
  然而李永生争取的,也正是这短暂的一瞬。
  他无视即将斩下的一刀,身子前欺,抢进对方怀里,右腿向前一迈,手一抓对方手腕,腰部和肩头用力,直接将此人掼起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  不等对方有所反应,他又是一抖手,顺着反方向一用力,那大汉也飞了出去,“嗵”地一声落进了湖里。
  “住手!”旁边传来一声尖叫,但是很遗憾,已经晚了。
  不远处的假山后,跑出一个高鼻深目的女人来,指着他大叫,“你竟敢……竟敢对王子的侍从动手?”
  “别拿手指着我,”李永生微微一笑,脸上的疤痕显得相当狰狞,“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我了!”
  “你……你死定了!”女人高声叫着,状若癫狂。
  就在这时,李永生直觉地感到,哪里有什么不对,他想也不想,身子猛地后蹿,转身就跑。
  “砰”地一声大响,他所处的地方泥土飞溅,竟然出现一个丈许方圆,一尺多深的大坑。
  一个中年人和一对青年男女,也从假山后走了出来。
  中年人看着李永生狼狈逃窜的背影,眉头微微一皱,却也没再出手。
  李永生跑出去五十余丈之后,也没继续跑,而是转过身来,看着假山后转出的三人。
  他知道中年人是中阶司修,面对面杠上,如果不想表现出什么异样的话,他毫无胜算。
  不过距离这么远,对方再有手段,他也防范得住,就算对方有什么绝招,他“应该”避不开,他的囊中,可还有总教谕给的替身偶。
  总之,他不会这么走了,一定要当面锣对面鼓把事情说清楚。
  中年人见他竟然不离开,浑身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,远远地盯着他。
  爆炸的声响,很快就引来了旁人的围观,有人走上前,跟那帮人低声交谈了起来,还冲着李永生指指点点,又有人跳下湖,去救落水的那二人。
  李永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  不多时,有两名安保走了过来,“怎么回事?”
  事情很快就搞清楚了,原来动手的这一方,是新月国一个部族族长的儿子,叫做安贝克,此人在朝阳大修堂进修,相当于是留学生。
  按说安贝克是当不起王子的称呼,但是新月国是部族联盟形成的国家,他所在的安罕部族,在新月也是位居十大部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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