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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部分

第九张牌-第110部分

小说: 第九张牌 字数: 每页4000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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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应该发现这一点才对,也应该想到这个问题。

    蒸汽重新填满,她正要重新整个流程的时候,弗雷恩突然开口:「那么这里有多少处家族公墓?」

    「就算你问我……」

    克蕾奥诺亚语气有些不满。

    「估计一下?」

    「少说两位数,城外的零零散散,如果真的是盗墓的话,可能是哪里的小贵族,没人管的那种。」克蕾奥诺亚顿顿,「但是,如果已经那么熟练熟练了,还有必要继续……」

    「以免手生。」

    现在听到这句话太有讽刺性了。

    法伊自己的动作抖了一下,差点把自己烫伤。

    安静,镇静,冷静,他们不是在说自己,你的操作很好,肯定能进一步帮上忙。

    你也不应该把你自己与那个变态相比。

    又是一片沉默。

    「还不够……那么还有什么别的辅助判断的信息吗?除了你们能够找到的大量花岗岩粒外?」

    看了许久的黑板,弗雷恩像是看厌了,缓缓开口。

    托蕾犹豫着,仿佛自己应该提出什么意见,又对此不太确定:「我想……」

    「你想什么?」

    弗雷恩鼓励地说。

    「难点不是我们能够找到什么。」她的头发束起一半,彻底露出了右侧的额头,以免头发打到自己的眼睛,「难点在于我们能够认出什么,很多东西不是你看上一眼就能够认得出结果,我们没有经验。」

    难道不是因为抢不过阿萨特被挤出来了吗?

    「是吗,我很有兴趣。」

    法伊感觉,弗雷恩现在的姿势与其说是在仔细倾听他在说些什么,不如说是对她本人的兴趣,远大与她说话的内容。

    这种感觉在他说出下一句的时候得到了印证。

    他的前额逆着光,把鼻子和嘴巴之间的光影勾勒的分明,像是故事中的反派角色。

    「听上去你乐在其中?」

    托蕾抿着嘴唇表示否定:「说不上。」

    「但之前那么怀疑,现在就……」

    「说的好像我有选择一样。」

    法伊想起洛卡德对她的描述,想起她在一系列紧急情况中作出反应。

    感觉她就像会这么回答。

    「但你也大可不必这么积极,你可以多消极一些……」弗雷恩的语气仿佛调笑的玩笑,或许他就在这么想,但法伊总以往的经验看来,可能很低,有其目的。

    「然后哭哭啼啼的四处张望?」她讥嘲地呸了一声,像是想吐口水,但是没有吐出来,「你是希望我有这样的表现吗?」

    「不会。」弗雷恩简短的回答,「说起来,你对你的父亲有什么别的印象吗?」

    「唔?」

    提及这两个字的时候,她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不明快,先前那种公事公办的表情消失殆尽,如果让法伊来形容的话,只能说是防卫姿态。

    对了,正经事,她看着阿萨特恶作剧的表情反应过来,他偶尔从那个奇怪的装置前抬起头,看向的就是这边。

    她在阿萨特出声提醒之前,开始记录其这一项的魔力容纳量。

    自己应该是太熟练了,以至于分心。

    「你的父亲就这么走了,然后你确信他死了?」

    「对,没错。」

    托蕾的表情有些矛盾,这个陈述可信吗。

    「你的说法是,他颤颤巍巍地离开,你追了上去,大吵了一通,之后他就离开了?」

    「就是这样。」

    「能详细点吗?」

    「这太痛苦了。」

    「这很重要。」

    「为什么?」

    对,为什么,法伊自己也很好奇。

    自己这边的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半多,没法抽身,不然说不定又要有人插嘴,只能匀出一小半精力听着,在旁边呐喊助威,而不是自己亲自上场,只不过也想不明白有什么重要的。

    「下面来人了。」

    弗雷恩的头迅速在空中甩了一下,冲着窗户,冲着大门。

    利奥站起来:「我们去周旋。」

    「我们?」

    「你不会是认真的想把这件事交给我吧?」

    利奥不满嘟囔几句,拉着克蕾奥诺亚离开房间,门来回晃悠几次才合上。

    「还用多久?」

    法伊回答道:「快了。」

    「我希望是真快了。」他不怎么信任地摇摇头,「希望他们别有什么其他小动作。」

    说完,弗雷恩把头摆正,看向托蕾,一瞬间露出捕食者的凶狠气场。

    「你没有在刚才追问,不会是出于好心吧?」

    「不行吗?」

    「像你说的,你不是这个时候会哭哭啼啼脆弱不堪的家伙,你应该会迅速坚挺,回击,将军……但没有?」

    「是我出于好心,毕竟你们救了我一次,至少火场中是那样,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对你们太穷根究底。毕竟这是你的个人看法,可能哪里有误会吧?」

    她以一副公事公办的生硬语气说,就连自己对这种说话方式也有些陌生,她就纯属了吗?

    难以想象。

    「我还以为你是不想让我继续追问刚才的问题呢。」

    「会吗?」

    「我现在准备好了。」她深吸一口气,「做好心理准备,一开始……」

    弗雷恩突然打断她:「倒着说。」

    「什么?」

    「我对最后的细节感兴趣。」他留出的空白时间刚好,能够让人留下思考的余地,不疾不徐,「还是说,你没法倒着说?」

    托蕾涨红了脸:「你是什么意思,是不信任我吗?」

    「我的确这么想。」他厉声呵到,「你到底在隐瞒什么?」

    法伊看着两人的交涉看着目不转睛,直到阿萨特又咳了一声,她才顾及到自己手上的动作。

    机械般地重复。

    托蕾的表情也非常精彩,千变万化,许久,她才以一种冷静中透着悲壮的语气尝试着消融弗雷恩冰冷的隔膜:「你就必须要把我逼到绝路吗?非要让我受伤吗?我还以为你们会放过我。」

    「我只要事实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事实,你抵赖越久,也就说明撒的谎越严重。如果你说你是因为偷了他的钱感到愧疚的话,早就该开口了。」

    「那么……」

    弗雷恩重复着那几个问题,气势如同万钧雷霆:「他之后到底做了什么?你的父亲在离开后,最后做了什么?」

    「这不重要。」

    她刚才说过自己做好了讲清楚的心理准备的。

    「我来判断。」

    法伊也忍不住思考,当托蕾最后以防线被彻底击溃的无助口吻说着这不重要的时候,已经相当于透露她确实隐瞒了什么,剩下需要判断的是,这是否真的举足轻重,或者说,真的重要。

    情感上,法伊也同情她,尤其是看到她被这样粗暴无力的逼到墙角,却无法反击,有一种使不上力的憋屈感,另一方面,从理性上而言,无论是什么,确实会由弗雷恩来判断比较准确。

    无法行动起来,因为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,自己马上就要结束,没法顾虑太多的细节。

    有的人被击溃了会和盘托出,但也有的人即使在真的被逼迫到绝境的时候,依然冷静的出奇,会花点时间重新建设自己的心里防线,抵挡下一波的滚滚洪流。

    托蕾是后者。

    法伊以为她要说了,真的以为她要承认了。

    沉默,沉默,漫长的沉默。

    「那我只能猜了?」

    弗雷恩的语气近乎威慑,不,本来就是威慑。

    猜测,猜测……有头绪吗?

    不,别管他们了,最后一步,测量最后一项指标。

    「彻底掩盖谎言很没有效率。」弗雷恩说,「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,有些自然不自然的地方,需要掩盖。所以人所做的不是掩盖真相,而是用细节构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事实,你也是这么做的。」

    托蕾的双腿挪动了一下。

    「那么掩盖的是什么,我们一开始就知道,斯图尔特。」

    斯图尔特,有什么好隐瞒的呢?名字吗?但这个名字不像她随便编出来的……

    「他一开始就死了,对吧?他对你说的话全都是你想对自己说的?」

    咦?

    法伊连自己完成了都没有反应过来,没来得及比对,就看着托蕾那边的反应。

    托蕾眼神闪烁着,法伊想,是泪光。

第138章 匿迹者(六)() 
要想得到自己的结果,手段并不总出于常规。

    他守在门口,无聊地抛着硬币。黑色的飞鹃在他身侧的矮墙上稍作停留,就像被吓怕了一样,转眼间便又不翼而飞,只留下越来越小的背影。

    自然果然没有不受动物的喜欢。

    他把这件事抛在脑后,重新咀嚼着自己现在的计划,好打发时间,那人应该会在这间贵族的宅邸里浪费一点时间——不是说傲慢的贵族老爷会把他呼来喝去。而是他最有可能花上很多时间,才能找到烂醉成一滩的小贵族,从他们口中套点话。

    会问到自己吗?不太可能。他很久以前出现过一遍,也去打听过些消息。

    但那只是一露面,他们萎靡的,昏厥的大脑不可能记得住,绝对不会,就算自己有所失言,那也……

    没有关系。

    他不介意再下一次手。

    虽然地势偏低,但刚好逆着光,所以他看向陈旧不堪的木门时,不得不眯着眼,免得眼晕。

    没人过来。

    他闷哼一声,重新向后靠过去。

    让别人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,很重要,但想要别人知道你想要干什么,同样重要。

    有时候,你必须让别人有所反应,有所觉察,因而做出反应,露出破绽,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
    提醒一个人,他被偷了,他会看向自己财物所在的位置。否则的话,可能藏在哪里,你都都无法确定。

    这是一个小偷告诉他的,那个小偷就是这样带走他的钱——他本来还对这个好心人感激涕零——他本来觉得这件事不可能再次发生,直到事后检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傻,他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觉得懊悔,想要回去看看自己犯了怎样的错。

    而那个小偷也犯了错,他没有立刻走,而留了下来,也没有看见从角落逼近的他,而那家伙也不擅长争斗,没有经受的住正中后脑勺的一击,晕了过去。

    他还不想杀死那家伙,那时候的他还不习惯杀人,或者说,不习惯随便杀人。

    死亡一定要有其价值,死得其所。

    当那个小偷一边求饶一边把自己的什么都交待出来的时候,其中就有这句话。也有别的内容,似乎也有别的,有吗?记不清了?好像痛哭过自己生存多么艰难,家人待他多么恶劣?对,好像有,都是些无法唤起别人反应的混帐话,让人觉得这种渣滓死了反而可能更好。

    乱七八糟细节冲刷的无影无踪,只有这句话留下的印象极其深刻,也解决了他的当下困惑。他当时困惑的是,要怎么验证自己的理论,你瞧,一个人必须要有科学的态度,必须要精确的论证,才能得到正确无误的结论,如果他对人体的理解,自成一套体系的理解,在那些虔诚的圣职者身上犯了错,那就太荒唐了,太可稽了。

    有一种说法,是部分人在死后会……他记不清了,当时这个语焉不详地说法困惑了他好一阵子,好像是升华还是什么的,所以那些圣职者自行处置,好像是圣柜?他始终不太习惯拗口的宗教词语,感觉全都是生造出来的。

    但如果是真的,必须得意验证,如果是假的,就必须想办法排除。

    他重新下定决心,拔出刺在那个小偷心脏上的尖刀,擦着溅在自己脸上血的时候,模模糊糊地玩味着这些概念。

    他离那些神官的圈子,八竿子打不着,没有相互理解的可能,也没有混进去的办法,连遗体放在哪里都不知道——最多只是远远地瞻仰过那些人的遗容,而他更不善于撬锁,也没有学习这方面的意图,思考的时间是充裕的,但人手上能够干的事情,却一时也有其极限,所以自己不可能干到。

    那些神官自成一套体系,一套排斥他人的体系,封闭和开放同存。

    不过,在这种话的启发下,他还是想到了办法,比较拙劣的办法。

    别的东西购买起来很困难,但一件破旧的圣职者的袍服买起来还是算简单。他选中一个规模中等的村落,扮作流浪汉在那边蹭吃蹭喝,与那些好心人混熟,也用不了几天,毕竟人人都有落魄的时候,也总有人求助。

    相熟之后,过了几天,流言蜚语传来,有人说这片地区来了个掘墓人,那家伙喜欢用尸体做些亵渎的,见不得人的研究,而且只喜欢死人的尸体。

    胡说八道,他一边花钱找人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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