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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部分

湖西抗战走廊-第178部分

小说: 湖西抗战走廊 字数: 每页4000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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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李连璧当然知道了这样下去的后果,只要二丫头,被他们给掏了去,多少霉李连璧的腌臜事儿,就会接连着的来到了,那时候,他李连璧就不是被邓家的女人抓破脸,大丫头光着身子被开膛的了,那些,都是小事,都是还留着老脸皮的事儿了。

    李连璧赶紧的,集合了一个班的兵,提着枪,吹着哨,大咋小呼地赶紧追。

    那些劫匪,还是,暂时的怕大兵,一见县长,长枪,大白天,心里就害怕了,把那丫鬟,草草的几个大子儿,卖到了一个偏远的窑子店,然后,溜之乎也了。

    李连璧是顺着窑子店的门上的幌子找到的,找到的时候,李连璧见那幌子上,写上了这样的大红字:李县长闺女的丫鬟,算他闺女的贴身的,虽不是,也算是,价码减半。

    李连璧看见,知道已经找到地儿了,也不管那字儿,写的通不通,妥帖不妥贴,赶紧地钻进去,进房间的时候,那可怜的丫鬟,已经被脱光,揍的浑身紫黑,基本上没了气儿,三个男人正淋淋。

    就是这样,李连璧,凭着县长的官衔和老脸,还被老鸨抓挠个大花脸,原来,这个老鸨的男人,前阵子,也想当个乡长或者镇长的,卖淫的在湖西,属于下九流,人人看不起,所以,想弄个官帽子,吓唬吓唬那些提上裤子耍赖的,没钱还想乐和的,结果,上了李连璧的当,送上礼,使上钱,结果,官帽子还没用上劲儿,就被人家真皇上高桥鬼子,给捋个干净,真是赔上了夫人,又搭上了兵,正一肚子气的没处撒,好容易弄来个李家的丫鬟,要连本加利的使劲挣。

    这一下,倒好了,老鸨见的多,根本不怕李连璧的那些黑腿子兵,揪住李连璧的衣服领子,连骂加抓,非要李连璧赔钱。

    李连璧被人家薅住领窝子,再也没有门儿撤,万般无奈,实在没办法,只好掏钱,连本加利,连上次收的人家的礼,加上这次买丫鬟的钱,一并算清楚,才被人家给放走。

    人,走到下坡了,狗也还咬一口。

    李连璧再回县衙的路上,一边擦着脸上的血,一边气淋淋的骂高桥,高桥忒不是东西了,断了他的财路,才使得他,如此的落魄,被狗欺负。

    但是,李连璧更怕的,从此,高桥再也不用他了。

    他从鬼子身上讹钱的事儿,从此完了结。

    李连璧烦高桥,正好,高桥也烦着李连璧。

    在这方面,他们还心心相通的哩。

    高桥鬼子,烦李连璧,是对李连璧,彻底的死了心。

    也对湖西的所有中国人,彻底的寒了心。

    他又想出来新点子了,既然穿着皇军的衣服,被八路军给灭,不如进一步的想,让皇军,穿上中国老百姓的衣裳,悄悄地进村,看见八路,就打,见到粮食,就抢。

    咱皇军的基因,是从中国人这里遗传过来的,脸孔,脸色,基本都一样,就是走到正着,只要不说话,八路军也一样的认不出来。

    只要认不出来是鬼子,就好办。

    反正咱大日本皇军手里,有枪,老百姓,怕枪,见到粮食,“啪啪”,放几枪,吓跑老百姓,干净利索地装粮食,然后的,直接拉到金乡城,大功告成。

    即使被八路军发现了,也没什么,增援的皇军,会随着枪声而赶到,赶到了,八路军就会跑,他们不敢和皇军面对面,脸贴脸。

    高桥,又聪明了。

第十三节、鬼子笨的,确实够人头疼的() 
第十三节、鬼子笨的,确实够人头疼的

    田野里,张华杰和几个战士,在锄草。

    秋苗长离了地,这时候,正是锄草的关键时候。

    把草除掉,翻在太阳底下,爆晒,地就净了,接下来,两三场秋雨,庄稼没人深,再起来的荒草,因为没阳光,就不生长,也就没有野草,跟庄稼争肥料了,到秋底,准是一个好收成。

    庄稼人,最盼望的,就是一年有两个好收成,麦子一成,秋庄稼一成。

    在远处,张蕴涵和三儿娘,蹲在垄间,细心地笕着秋苗儿,这活儿,最见功夫,心粗的人做不好。

    三儿和他两个哥,一前一后,全参加了八路军,地里少了人手,妇救会、青救会还有民兵队,轮着当帮手,家里的庄稼,伺候的竟然还比别家强。

    这时候,张蕴涵悄悄地走过来了。

    张蕴涵,蹲在张华杰的身边,神色有点紧张,边拔草,边对张华杰,低低的声音悄声地说,“张局长,你看,刚过去的几个人,就那几个,觉出异样不?”

    张蕴涵用手指头,悄悄地给张华杰指方向。

    张华杰停住锄头,擦把汗珠,顺着张蕴涵指的方向,抬眼看。

    不远处,四五个男人,在田地里游荡,徘徊,个个背着粪箕子,显得那样的碍眼。

    张蕴涵小声儿说,“我和三嫂子,都觉有点怪,就留心地看,他们,不入庄稼人的道呀,哪有拾粪的扎堆的?再说了,拾粪,都在大路上,能上人家地里拾?不合规矩呀,还有,其中那三个,扎着白腰带,那是家里死人的重孝子,重孝子,能离开孝子棚?这些人,肯定是猴变的,啥不懂,还东张西望,一定有猫腻,别是日本兵的探子吧。”

    张华杰听着张蕴涵的话,细细地打量。

    不远处的那些个庄稼人,确实不入道儿,也跟着张蕴涵的话茬说到,“是,你说的这个理儿是,前阵子听说,鬼子高桥,不相信李连璧了,自己单干单练。这几个人,是另类,他们不入流,哪有大热天的带顶八块瓦的冬天的帽子?那个,把腰带扎在褂子外,典型的部队作风,真是洋相百出。听说,别的部队,没少从这些装束里捡了便宜,这回儿,咱们或许碰上了,送上门的便宜,让我们捡。”

    张蕴涵抿嘴儿一乐,“那就是打草捡兔子,咱也发个小财呦,嘻嘻。”

    “哎,咱试他一把。”张华杰来了主意,低下身子,悄声吩咐张蕴涵,“你去通知咱的人,一人看一个,其余的,当帮手,看我信号。”

    “好的。”张蕴涵点点头。

    张华杰脑袋转向另一边,那里,三哥正埋头除草,于是,朝着三哥,大喊一声,“哎,三哥……”

    张蕴涵抿一抿头发,起身离去了。

    “哎,哎哎,”张老三听出来了张华杰的话音儿,提起锄头,气淋淋,“霍霍”地,往前走,边走边朝着那几个“庄稼人”大声喊,“哎,哎哎,俺说,你们几个人,懂规矩不?拾粪拾到人家地里来?”

    四五个拾粪的,顿时站住了,下意识里,还把粪杆子握在手,就好比端起长枪来。

    张华杰猛地大声地喊,“咋?想打架?”

    故意找茬的张华杰,见对方操家伙的这情形,抄起锄头,疾步走着,大声喊,“捡人家的东西,还想着打架,有王法没有?这不是欺负人是咋的?”

    其他的锄地的人,也抄起锄头铁锨,跟着,喊着,围上来。

    这阵势,虽说紧张,但也惯常。

    “哎哎,”拾粪的其中一个,见状况不妙,急着大声地喊着回,“地里的粪,谁拾算谁的,干你屁事?统统的干活的干活的。”他挥着手,竟然指挥起来了。

    地道的外省口音儿日本腔,地道的军人标准的手势,地道的军人利落的语气。

    还有啥说的?穿着庄稼人衣服的拾粪的,就是鬼子兵。

    张华杰当然的揣着明白装不明白,毫不理会那个家伙的指挥,继续地气淋淋,对着鬼子大声喊,“懂规矩不?粪在谁地里的,就是谁家的,都倒下,倒下!”喊着喊着,已经到了他们近前,“抢人家的东西,还抢到了人家的门口了,上哪里讲这个理去?”

    近到眼前,这些个拾粪的,一律的腰板得挺直,胸大肌发达,一律的罗圈腿,张着的嘴里,满是大白牙。

    ——不是鬼子,还能是个谁?

    “不公平,箕子里,不光是你地里的粪,还有其他地里的,干嘛都倒下?”那领头的,倒是实话实说来,“不公平,大大的。”

    家伙儿确实很笨蛋,死到眼前了,还没觉出来后背凉。

    张华杰对着他,向左右喊,“大家评评理,拾了人家的东西,不给,还净理。”

    众人,乘着鬼子没开窍,就吵吵嚷嚷地假戏真唱地围上来。

    张华杰见大家都到了位,一挥手,大喊一声,“倒!”

    便衣公安们,早找好了目标,听见张华杰下令,顿时扑上去,一人一个的,摁个冷不防。

    这些个扮假的鬼子,被摔的“嗷嗷”叫,他们,到现在,还不知道,他们遇上麻烦了,碰上八路军了。

    张华杰一个扫荡腿,扫向那个会说中国话的鬼子。

    扫荡腿上来,张华杰就感觉到,有点棘手,那鬼子,忒壮实,竟然没有给他一腿扫倒。

    张华杰,精通格斗,一见没有扫倒他,紧跟上,再来一个猛虎扑食,直扑那鬼子的上身。

    没容那鬼子缓过神,张华杰的右手,同时一伸,抓住了他的头发,左手,同时卡住了他的脖子,一捏一扭,把他悬空,按倒在地上了。

    在黄埔军校,格斗和搏击,是学员们每天的必修课。

    但是,那个鬼子,年轻体壮,劲头很大,平地里,猛一挣扎,竟然从下面翻了起来,凭空跃起的煞那间,从身上掏出了一把钢刀,朝着张华杰的后腰,突刺过来。

    黄埔军校出身的张华杰,也不是吃素的。一个鹞子翻身,向右一闪,身子躲过了,左手背上,却被划了一刀,鲜血顿时冒出来。

    张华杰更气了,忍着痛,将力气凝在右脚尖上,用力地朝那家伙的小腹,猛踢一脚。

    这一脚,那叫做一个厉害,要是有骨头,准得齐刷刷地给折断。

    只听得,家伙儿,“哎哟”一声,被抽了筋儿似的,倒下去了。

    张华杰,再紧着,一个箭步窜上去,一脚将他跺个踏实,从他手里夺过了钢刀。

第十四节、鬼子兵里有台湾、朝鲜人() 
第十四节、鬼子兵里有台湾、朝鲜人

    张蕴涵跑过来,掏出来自己的手帕,先把张华杰的伤口缠上,再跟着朝地上,薅一把芨芨草,按上。芨芨草是止血的,很快,张华杰的手上,就不流血了。

    张华杰只是受了皮肉伤,被手帕这么一扎,被芨芨草这么一按,就没事了。

    其他的民警,也涌上来,将那鬼子绳捆锁绑,像捆猪一样,不用顾他猪一样的嚎叫,硬硬地按在地上。

    张华杰蹲下,手拿着刀子,在那个四蹄儿被捆的鬼子的脸前,来回的晃荡。

    那家伙,已被绑的像将要抹脖子的狗,老实了,紧张地勾起来脑袋,不错眼珠儿盯着那刀子,唯恐张华杰一刀下去。

    张华杰却没有要一刀抹了他的意思,慢悠悠地戏耍他,“小子,听得出来,你的中国话,说得还算利索,咱都是军人,利索点,实说了吧,啥理由,把自己扮的这寒酸样?还装作捡大粪,也不怕丢了皇军大日本的脸。”

    “你的,什么的干活?”那人继续、极力地勾起头,眼珠子瞪得像牛眼,他在猜想,对方是怎么的军头,要是国民党的军队,他就要强硬点,要是遇上八路军,就该倒霉了。

    张华杰拍拍他的脸,学着他的日本腔,“我的,八路的干活。闲话少说,堂堂皇军,为嘛拾了粪。”

    那皇军,见张华杰,说是八路军,立即的紧张,他知道,八路军是坚决的抗日的,和他们日本人,不共戴天,杀了他,是在容易不了的事情。

    但是,张华杰的脸上和动作上,像对待老鼠的一个吃饱了的老猫,确实没有抹了他的意思,这才放心,勾着腰的折起来身子,坐在地上,满面沮丧,“都是高桥太君,出的馊主意,说是新战术,能发现八路。”

    张华杰一听是高桥的新法子,高兴了,眼一眯缝,再接着的揶揄,“行呀,太君的新法子,还是那个三六九?”

    那家伙儿倒也实在,“不是了,那法子,坑死了好多的人,高桥太君已经不用了,是这装扮成中国人的新法子。”

    张华杰饶有兴致,“说说,啥法子。”

    家伙儿,沮丧着脸,那脸上,还有一块泥没落下,是刚才被摔在地上的事儿,像个从地里钻出来的小丑,“这法子,是皇军,三五人一小组,装成拾粪的,赶车的,嗨,反正都穿上湖西老百姓的衣裳,啥都有,散布在各乡里,只要发现有八路,发现有粮食,只要有目标,就抢,一打枪,其余的,全都围过来,围而歼之,统统的抢光。”

    说着说着,那人,直起身子坐好来,气嘟嘟地嘟囔, “蠢,现在啥光景了?皇军抱成团儿,还挨打,扯开来,还不都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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