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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部分

十年 +作者 新小说+-第26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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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,她不能这样亏待自己。
  
  干吃老干妈,麻辣的触感从舌尖钻入五脏六腑,每一个毛孔都燃烧起来,肖齐齐热乎乎地喘气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辣得流出几滴清泪,却忍不住笑了。就在这个时候许纯推门进来,却是满脸的泪。
  
  肖齐齐这几天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许纯,依旧娇弱无力,美艳娇媚,身材火辣玲珑。“……你怎么了?”
  
  许纯扑过来跟以前一样钻入肖齐齐怀里,“齐齐,你帮帮我啊,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。”
  
  肖齐齐没有力气推开许纯,伸出手又放下,“我帮你什么?”
  
  “呜呜……夏宣,夏宣说上一次床并不算什么,他要跟我分手,呜呜……我怎么办啊?”
  
  上一次床并不算什么,肖齐齐刚平复一点的心又被这句话击碎,忍不住的轻颤让她死死攥紧了拳头。许纯的呜咽还在继续,“齐齐,你最会说话了,你帮我找夏宣好不好?让他不要跟我分手,呃呜,我……我这么爱他,把所有都给他了,他不可以这样对我的。”
  
  “齐齐,齐齐!”许纯许久不听肖齐齐的回答抬起头来,摇晃着肖齐齐的胳膊,“齐齐,你答应我,帮我找夏宣好不好?让他跟我好,好不好?”诱惑般的哀求,哀婉柔弱,任何人听在耳中都无力拒绝,肖齐齐的手心都攥的生疼,推开许纯,笔直地站起来,“……我出去走走。”
  
  “那你答应帮我找夏宣了么?”许纯柔弱的声音依旧在身后不依不挠,肖齐齐回头,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,木然点头,“……明天,我……找他。”
  
  “齐齐老公,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。”许纯雀跃而起,含泪的俏脸灿若雨后新荷。
  
  肖齐齐关上宿舍门,无力靠到墙上,“许纯,这是我对你的补偿么?”心底的问号没有人能回答。
  
  茫然地行走在夜幕中的校园,依旧人来人往,嬉闹一片,仿若到处都是快乐。肖齐齐坐在网吧里,茫然地看着网页。终于走进暗夜,蝌蚪却在,只那样静静地看了几眼,退出。或许,这已经是最后的奢望。
  
  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,听着身边疯狂尖叫谩骂的网友,感受着他们烟雾缭绕的熏染,她茫然地想起,鲫鱼背下,夏宣抽着烟皱眉说:“天啊,齐齐,烟太难抽了。”
  
  她站起来,突然也想尝尝那烟雾的滋味,到底是何等的难受?比此时心底的抽痛更难受么?茫然地走在校园围墙外网吧一条街上,路边各色小摊因为校园要关门而渐渐收摊。
  
  却有一个烟摊,凌乱地摆着几盒各色的烟,主人正懒洋洋地收拾着装进一个纸箱子,肖齐齐蹲下去。卖烟的年轻人眉开眼笑:“同学,买烟么?”掏出一盒,略长的盒子,黑白黯淡的色彩,“520,我爱你女士香烟。”
  
  肖齐齐伸出手接过那盒标有520三个数字的烟盒,抚摸着那三个字母,心底一阵颤抖,“……多少钱?”
  
  “10块。”肖齐齐利落地掏钱,520,我爱你?
  
  又买了火机,依旧漫无目的走,学校外有一片茂密的木兰树松柏树林,幽会的男女往往都会钻入其中,亲亲我我,肖齐齐和夏宣也曾钻入过一次,但那里面相拥的男女激烈的举动很快吓走了肖齐齐,夏宣也好笑地跟着退出。此时肖齐齐看着学校大门前醒目的12:07分,了然地钻进树林。这个时候再也没有打扰了吧?
  
  夏宣跟着肖齐齐散乱的步子,一直走,看着她走进树林,终于跟过去,远远地躲在一棵木兰树后,远远地看着她坐到一棵苍郁的木兰树下,撕烟盒,打火,点烟。
  
  肖齐齐深深吸了一口,剧烈的呛鼻味蹿入心口,引起一阵激烈的咳嗽,夏宣,烟的味道果然很难受。慢慢学乖了,不再大口的吸,改为一点点的吸,然后轻轻吐出。烟雾慢慢会贯穿头脑,从唇鼻间萦绕,穿过肠道,钻入肺腑,那种难言的缭绕滋味让肖齐齐慢慢找到了感觉。
  
  原来,520,是这种滋味。
  
  夏宣抬起脚步,是走过去抢过她的烟狠狠的骂她?或狠狠地吻她跟她说对不起?
  
                  三十二、错爱(四)
  陈远兴打着哈欠从网吧出来,两天连续作战让他疲惫不堪,呃,倒霉的有点内急,从A大东校门一直向北得走十几分钟才能回K大。看着那被A大和隔壁K大共称为“欲林”的苍郁树林,陈远兴恶作剧地笑起。几步就跳进了树林,果然宿舍关门,没剩啥鸳鸯了。陈远兴小心翼翼找了一个偏僻的墙角,痛快地解决了问题,便悠哉地准备打道回府,思量着一会该怎样应付值班大爷的盘问。
  
  细长的带着温润缠绕的520,肖齐齐抬头望天,苍郁的木兰叶子层层叠叠遮住了夜空的星星,只零落着些星光从树的缝隙间滑下,月华的影子就跟夏宣那温润的笑容一样,只是现在只能让她心伤、哭泣。郁积多日的痛终于化作几滴清泪,泪水这东西就跟开闸的河,一旦打开,就一发不可抑制。
  
  “你为什么哭?”突然一个声音传入她伤心的世界,却是从树后跳出来一个短袖牛仔裤的大男孩,身材挺拔,额前的碎发几乎挡住了眼睛,肖齐齐看着他扯着明朗的笑容,却突然探过头来,细细在她脸上端详半响,“不会吧?师姐又是你,你怎么又哭了?”肖齐齐不理,K大的陈大少,又是他。
  
  陈远兴看肖齐齐哭得跟花猫似的,却觉心情很好,靠在肖齐齐对面的木兰树干上,晃动着一双长腿,吹了声口哨,夸张地怪叫,“师姐,不会又失恋了吧?”
  
  肖齐齐一听“失恋”两个字,那泪水就跟断线的珠子倾盆下来,嘴里却不肯认输,“滚!要你管!”
  
  “哎呀呀,失恋了还这么凶,真不知道哪个男人忍受得了你!”陈大少夸张地摇头,好奇宝宝般看肖齐齐哭,“果然,再漂亮的女人哭起来都丑得要死,你本来就长得一般,哭起来真吓人。”
  
  “要你看!”肖齐齐看着那人放光的眼,不由火起,每次遇见这人都没好事,第一次因为踢了一脚球而摔个大趴,失恋那天早上又被他看见窘态,这次这么倒霉躲在角落哭都能撞上他。肖齐齐继续不停哭,陈远兴就认真看,过了很久,陈远兴终于不耐烦,走过来,站在她面前认真地道:“师姐,你到底喝了多少水啊?怎么下这么多雨?”说着居然伸手替她擦脸,她伸出手“啪”一声拍开他的手,“滚!”此时的肖齐齐真是伤心欲绝加上怒火中烧,多日的忿恨全部撒到撞到枪口的这个倒霉蛋身上。
  
  “唉,不想管你的,看你实在可怜。哭这么久,也累了吧?走了,大晚上的,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。”陈远兴从兜里掏出块手帕,“呃,给你,赶紧擦擦脸吧,跟只臭花猫似的。”
  
  肖齐齐嘴硬,但也知道他好心,毕竟这会都午夜了,她一个人躲在这树林间,并不安全。接过手帕,一股好闻的兰花香味,胡乱地擦脸,又把手帕塞进他手里,“……呃,谢谢!”
  
  “啊!”陈远兴却嫌恶地甩掉手帕,“脏死了,师姐,你也太恶心了吧?”肖齐齐怒,顺脚就踢了他一脚,“谁脏啊?”
  
  陈远兴躲开,悻悻地甩手,“师姐,你既暴力又爱哭脾气又坏品味更差。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甩了你,让你哭成这样。”
  
  “胡说,才不是男人甩了我。”肖齐齐嘟嘴反对。
  
  “哈,难不成师姐甩了男人,然后高兴的躲在树林里哭?”陈远兴怪声怪气。
  
  肖齐齐顿时哑然,“……反正不关你的事。”说着泪珠又忍不住掉下来。
  
  “喂喂,别哭啊,我都快被你哭得烦死了。”陈远兴抓头发,本就凌乱的头发更乱了,“师姐,问你一个问题,离了男人你是不是活不了?”
  
  肖齐齐一愣,脸却一红,“胡说!谁离开男人活不了了!”
  
  “那你说男人都是什么东西?啊,呸呸,男人怎么是东西!”陈远兴叹气,“反正我的意思是说,男人么,世界这么多,没了这个,还有那个,不都一样?”
  
  “不,不一样的,他就不一样!”肖齐齐想夏宣,满脑子都是甜蜜,都是他的温柔,他的笑。
  
  “这就对了,既然知道男人各有特色,各有不同,那就更应该多去体会,多去交更多男人啊。或许,你失去这一个正是幸福呢。真的,没骗你,好男人真的好多,师姐这么年轻漂亮,不值得只为一个男人哭泣。”
  
  “你说的轻巧。”肖齐齐摇头,“……你根本就不懂!”
  
  “我不懂?我却知道不要因为眼前的花朵谢了哭泣、停留,因为前面会有更美的风景。他怎样不同了?”
  
  肖齐齐咬唇,她需要一个出口,需要发泄,想起夏宣那些柔情蜜意,脸色变蒙了层细衫般,一抹晕红,一点风情慢慢渗入眼底、脸上。
  
  陈远兴站在她面前,看着她诱人的唇色,突然有种怪异的冲动。突然俯身,温热的唇带着青草的晨露般覆上肖齐齐翘起的唇,“唔唔……”肖齐齐推他,却发现他身躯很高大体魄强健到她根本推不动,趁着她唔唔反抗,他已经成功略入到她的唇,缠绕上她的舍,他的吻是简单的甚至带着粗暴,与夏宣细雨般的轻琢柔软完全不同。肖齐齐感受着这个牢牢抓住她两只舞动的手的年轻人,感受着他疾风暴雨般的吻,鼻子里全部都是他身上淡淡的味道,慢慢地窒息般任由他将她搂在怀里。
  
  陈远兴终于移开了嘴,手却依旧禁锢着她挣扎的手,侧头浅笑,“师姐,怎么样,是不是很不同?”
  
  肖齐齐怒气冲冲地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吻自己的家伙,“你脑袋秀逗了……混蛋!”
  
  “是啊,我混蛋啊!不过我可是为你好,你自己好好品味,你刚才的心是不是怦怦跳?是不是也很享受?味道是不是跟你那个他很不一样?”
  
  “不要脸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肖齐齐挣扎,双手被他一只手抓着,腰被他紧紧禁锢在他怀里。
  
  “师姐,你别激动啊!我可是在教导你的死脑筋啊,我要告诉你,这世界好男人很多,味道都不同,所以你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?”
  
  “哼!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该说,那男人不要了就算了,跟我好吧!”
  
  陈远兴松开肖齐齐的手,飞快地退后,夸张地叫,“哇,师姐,原来我们是郎有情妹有意啊?”
  
  肖齐齐飞起的脚被陈远兴轻松躲开,看着他嬉皮笑脸地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,肖齐齐也顾不得伤心了,只恨不得一脚踢死他!肖齐齐追,陈远兴就夸张地躲。
  
  追得累了,绕了几棵树好几圈,人没追上,自己倒累得靠在树干上喘粗气,“有种你别跑!”
  
  “天啊,师姐,你就整一暴力女,我为什么不跑?我把自己的初吻都献给你做实验了,这叫舍身取义,革命精神懂不懂?你不感激,反而打我!我真是命苦!”陈远兴小心翼翼地靠近肖齐齐,嬉笑,“好了,师姐,别生气啦。你看我这一闹,你心情是不是好多了?”
  
  肖齐齐顿时哑然,奇怪地看那个做着鬼脸的大男孩,自己果然是忘记伤心了。
  
  两人不打闹了,并排坐在树下,陈远兴用手肘捅肖齐齐,“喂,师姐,说句话啊!这里阴森森怪渗人的。”
  
  “你不是男人么?怕什么?”
  
  “怕鬼啊!”陈远兴煞有其事地直起身子,阴森森笑,翻着白眼,拖长了声音,“……还…我…命…来,桀桀,还…我…的…头……”肖齐齐刚开始还笑,转而却见陈远兴惊恐地睁大眼睛,合不拢嘴,定定地看着她身后,突然一声怪叫,“……鬼啊!”肖齐齐看着他泛白的脸色在树荫间若明若暗,惊恐的眼神夸张的尖叫,忍不住“啊”一声抱住了他的腰,把头深深埋进他怀里,“……不!”
  
  “哈哈哈……”头顶传来可恶的狂笑声,“哎呀,笑死我了,暴力爱哭女师姐怕鬼啊!”
  
  “可恶!”肖齐齐一拳头就挥到陈远兴怪笑的脸上,满意地听见陈远兴疼痛的惨叫。
  
  陈远兴跳到老远,揉着脸颊,“真是好心没好报!你这个暴力爱哭女,让你跟鬼作伴好了。”说完转身大跨步就消失在树林外。肖齐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一阵风响,吹动了树枝哗哗作响,肖齐齐心一紧,仿佛听见刚才陈远兴学的那夸张的鬼叫,再看这树影摇曳的树林,除了自己再无其他。肖齐齐只觉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,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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